快捷搜索:

这个世界会好吗,而是关于人性的提醒

    
        
    对于《黑镜》,我的理解是;“导演有着波兹曼和赫胥黎似的担忧,对现代传媒和飞速发展的科技持一种悲观的态度,唤醒观众反思它们对人类的异化作用。”

在课堂上看了黑镜第二季第一集,心中莫名感慨万千。科技的发展如此迅速,媒体功能强大无孔不入,总有一天,媒体和科技的发展会结合起来,产生一种电影中这么高科技的产品。

自从人类步入了信息时代,人类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这几年,“互联网 ”的口号喊得一年比一年响亮,整个中国社会正如弯道超车一般,超越世界其他各大强国,成为世界上信息化最为发达的国家。移动支付、虚拟社交、智能穿戴、无人汽车等几年前看似不可实现的科技,如今正飞速普及。物联网的进程即“无处不联网”的进程,人与科技的融合是不可逆的大趋势。

澳门微尼斯人娱乐 1

   在去年的《影视美学》课上,我曾经和江汉大学文艺学副教授张贞老师讨论过3D电影技术,张贞老师所持的是对3D不置可否甚至略否定的态度,这是与学院派的主流观点相似的。当代电影导演中最具革新精神的克里斯托佛·诺兰尚且身体力行地抵制着3D电影技术,由此可见3D在其他学院派电影艺术工作者心中的地位了。课下,我写了《3D电影技术不是洪水猛兽》一文,提出“如同蒙太奇代替单镜头,有声电影代替默片,彩色电影代替黑白电影一样,每一次电影技术的重大革新都会引起极大的争议,但每一次发展的力量都无情地碾压过墨守成规。因此,3D技术在发展的过程中也必将很快成为‘标配’。”这篇小论文受到了张老师的赞赏和肯定。对于《黑镜》中所提出的问题,我也借上述观点来表达。
   
    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对现代媒介的担忧,现在来看已经有了否定的结果。网路媒介的出现从根本上改变了媒介的定义。普通人不再只单纯地接收电视与印刷制品支撑的平面媒介的讯息,而成为了讯息的发布者与传播者,这种互动性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必须学会思考和辨别,这是一种向上的力量,也会在潜移默化间对人素质品德有显著的提升。而科技的飞速发展也没有让当代社会发展为赫胥黎《美丽新世界》中描述的那样,相反的是,大家都注意到了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异化作用,所以更多地增加了人性化的设计。我想到了苹果的那句广告词:“这是一切,这是关键,产品的体验,他会给人什么样的感觉,能让生活更好吗?有没有存在的意义,我们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守住伟大的东西上,直到我们触及每个想法,改变了他所触及到的生活,可能你们注意到,但你能感觉到,这就是我们的印记,他代表了所有。”这是科技的力量,它让我们的世界更好。

电影中的女主角的男友Ash 离世使得女主伤心万分,她的朋友介绍给了她一款高科技产品,通过网络收集到的信息重塑一个虚拟男主,让他和女主聊天缓解了女主的心中悲痛。先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回话,后来发展到网络通话,最后让男主“复活”。不过“复活”的男主只不过是具有一部分男主的人格,女主发现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真正的男主之后将他放进了阁楼。
科技的力量总是无限大的,人造人的诞生是基于科技更高于科技的。这个电影最精彩的部分便在于人造人的出现。它不带任何真情实意只是作为一个女主角的思念物出现,完成自己的不甘心罢了。但无论如何这样的科技进步才是真正的对人们有益处的。在生活中,我们会遇到无数的困难遇到无数无可奈何的境况。生离死别,悲欢离合,恋人分开,亲人死去,朋友分离在自己最悲痛的时候,倘若都有这样的人造人作为陪伴,对于人生的弥补仿佛也是一个最不错的选择。
未来的科技或许在一定程度上能取代人类,但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伴侣吗?我想答案一定是否!谁都不想要一个连架都吵不起来而只会让着你让你无理取闹的老好人。日子久了,也就倦了。机器人不具有人类的情感,就算它的学习能力再强,也不会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科技的发展目标就是技术与人体的完美融合,媒介真正的透明化。但是正如麦克卢汉所说,媒介的发展,一方面是人体感官功能的扩展,另一方面则是人体相应功能的瘫痪,甚至拓展及人类的情感领域。当代社会的情感早已异化为一种电子程序的反应。对于别离的人,与其说在等待一个人的情感回应,不如说是在等待电子程序的反应,手机铃声响起、电脑社交网络的提醒等等。人似乎丧失了在现实的日常生活中无障碍地表达感情,却沉溺于遥远而不可触及的情感回应。

抱着猎奇的心态去看了英国的科幻剧《黑镜》(Black Mirror),整部剧具有强烈的批判色彩,充满了对未来高度发达的智能时代的忧虑,是可以多角度切入研究的文本。

《黑镜》已经到第四季了,这是一部英美联合制作的迷你剧,但是主创还是以英国为主,美国的NetFlix作为发行方。虽然才短短四季,而且都是每一季只有六集,每一集又都是一个独立的内容单元,但是因为都是关于科技的烧脑之作,所以迅速聚集了大量的人气。

    回过头来看《黑镜》前两季六集的剧情,我们被欧文·哈里斯导演震撼,为他对人类生存现状与未来的深入思考与探讨而产生敬畏之心,我也毫不吝惜地为它打五星。但我们要明白,从古到今,我们都在对未来有很多担忧,但人类的智慧始终都在创造着更加适合人生存的一切。

一、 黑镜——媒介的黑暗之面

或许是立意的问题,所以《黑镜》的每一集内容,似乎都是对一种新发明或者新科技的控诉和怀疑。在人类的发展历史上,似乎每一次技术的进步,都伴随着各种恐慌,甚至是无意间的伤害。于是,面对每一次新的前沿科技和技术之时,总会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一种是忧心忡忡,一种是欢欣鼓舞。

我们需要摆脱一种对媒介就是信息媒介的传统认知,其实媒介(Media)可以理解为一种介质、一种手段或一种机制,媒介无处不在。

关于《黑镜》的剧情内容,因为每一季每一集都是脑洞大开,即使我想剧透也无从说起。况且,我一向没有剧透的习惯。所以此刻,只试图去讨论《黑镜》中关于那些对科技的反思。

媒介理论的提出者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提出了媒介即讯息,为后来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提出媒介生态学(Media Ecology)打下了基础。其宗旨就是在媒介环境的内在机制与外在环境中的各种媒介因子的相互关系中,揭示媒介发展的本质和规律,从而揭示社会与人的本质规律。

以前,我一直不停的追问过,我是一个偏乐观还是悲观的人呢。后来,在文字与语言中,似乎呈现了两种不同的状态。有时语言戏谑,有时文字忧伤。直到后来看到了那本《理性乐观经派》,如果站在历史特别是经济发展史的角度看,似乎人类真的不必太过悲观,毕竟每一次跨越,每一进步都是一种巨大的推动,对于人类整个;历史来说。但是,后来尤瓦尔·赫拉利的《人类简史》,似乎又多了一些对我们这些智人后代的无声控诉。

《黑镜》通过假设一种已存在的未来科技来构建一个发达智能社会,来猜想那个社会下人的生存状态、社会形态、政治形态,揭露高度发达智能社会对人的扭曲。这种扭曲在传播学领域被称为“人的异化”(The alienation of people),即高度发达的物质世界,驱使人与人的关系以及人的本质被扭曲。曾听过一个说法,“传播学是预见未来的专业”,通过观察媒介(Media)、媒介与人的关系,判断未来媒介对人对社会的影响,传播学正是那把掌握未来的钥匙。

随着人工智能的逐渐发展,特别是2017年阿尔法狗和阿尔法元的轰动崛起,将人工智能的讨论推上了顶峰。于是,在面对人工智能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一个是以“钢铁侠”埃隆·马斯克和霍金为代表的,告诫我们要慎重面对人工智能。一个是以拉里·佩奇和扎克伯格为代表的,极力推动着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

当今社会正处在一个不断走向信息时代的完全形态的进程中,《黑镜》中很多情景其实如今已经可以体会到其中的趋势,其中的例子很多不过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夸张手法下的极端想象。比如吃美食前一定要拍照发朋友圈,比如现实生活的失意者在网络游戏中不可自拔,又比如手机里一个个我们所赖以生存的APP。《黑镜》正是媒介研究学者对未来的预测,试图揭示媒介的黑暗面,并对正在向智能时代迈进的我们敲响警钟。

澳门微尼斯人娱乐,客观的来讲,任何科技都只是手段,本质上是一种工具,是一种媒介,推动着人类走向每个他们试图迈向的那个方向。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工具出现的时间节点和环境,以及使用的人。

二、 反乌托邦、反极权式赛博朋克

只是,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人类自身对未来的探索欲和对自身统治地位的迷恋。正是源于这两点,让人类可以永葆向前的动力,并在一次次敲开未来之门时,打开了一个个新的世界,一次次新的际遇,一次次未曾企及的危机。

以发达科技为核心的科幻剧《黑镜》其实拥有很多赛博朋克的影子。

如果你能从头到尾看完《黑镜》,我敢保证,你会有三个反应,第一是,我X,导演太牛X了。第二是,不会吧,真的会这样吗。第三是,会陷入一种特别荒芜感的沉默里,也就只能用荒芜两个字来形容了。

首先要解释一下何为“赛博朋克(Cyberpunk)”。赛博(Cyber)即数字化、电子、信息化,朋克(Punk)即象征反抗与独立精神,二者合为一体即赛博朋克,是科幻作品常见的一个主题。赛博朋克的一般背景都为未来的一个高度信息化、智能化的发达社会,常伴随着高度发达的公司王国、强权国家、人工智能、人类生物与机械融合等设定,并且带有反乌托邦和反极权的思想。

所以,《黑镜》是从人文艺术的角度来阐释我们生活中即将面对的另一种未知,一种被科技掩盖或者绑架的未知。而且,最关键的是,《黑镜》在每一集中都试图探讨的话题,最后都会回归到人性深处,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它在每一次探寻中,都是融入了人性的最深叩问。

从科幻作品诞生开始,科幻就充满了对科技的反思。急速发展的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即为社会带来了极大的物质生产力提升,也给人类带来了对未来满满的忧虑,从而反思人类现状。科幻作品的反思必然会引发对未来极权社会以及乌托邦世界的反思,人类害怕高度发达的科技会控制人与社会,从而使得人类失去“根本意义”(何以为人更像是个哲学问题)。

至少,在昨天夜里,我看完《黑镜》第四季之后,久久不曾平复。假若这些设想都成为现实,人们是否会如影片中一样,惶惶不可而迷失自我。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我们无时不刻都在一种未曾觉察的绑架中活着,可能是科技,可能是道德,可能是回忆,可能就是生活本身。

赛博朋克科幻作品对未来社会普遍有悲观的猜想,认为未来社会会发展成为一个反乌托邦社会和高度极权的社会。反乌托邦社会科技泛滥,表面上提高了人类的生存品质,本质上却造成了物质文明泛滥并高于精神文明,精神受限于物质。并且这种社会是高度极权的,权力掌握在少数掌握核心科技的人或者超级AI手中,人类在高度发达的技术社会没有真正的自由,表面充满和平美好,实际上充斥着弊病。

所以,或许根本就不存在那些无以挣脱的牢笼,或许人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也或许牢笼本身就是一场虚妄,一场可以触手即可突破的枷锁,只是因为习惯和不愿突破的艰难,于是就无形中将自己关在了那场看不见的困顿之中,不曾挣脱,忘却决绝。

《黑镜》不乏信息化、数字化、极权、虚假美好的元素,不少对未来智能化世界的描绘,而且所描绘的未来社会基本都充斥着畸形和病态。即便有几集更像是对当下社会的描绘,但本质上还是对数字化信息化的高度发达技术社会的质疑(现实中我们掌握了这些科技但并没有将其发展到如此恶劣的地步),所以可以把该剧理解为一部反乌托邦、反极权的赛博朋克剧。

无论你愿意与否,未来终会到来,科技早已就在身边,而且我们都已经沉溺在其中,并津津乐道、无所顾忌。只是,无论如何,能有《黑镜》这般扣人心弦、纠结在人性与科技之间、时刻不忘回归人心与人性的影视作品。仍旧时时提醒我们,生活不一定是过往,不一定是未来,也不一定是当下,或许真正的生活不是在别处,而是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三、 高度发达智能社会的顾虑

(文中图片素材来源于网络)

对高度发达的智能社会的顾虑,其实就是对人的异化的顾虑,可以分为以下三种顾虑

  1. 虚与实
    虚与实是一对二元对立。高度发达的技术也可以被理解为“媒介”,媒介对事实(reality)具有中介作用,将表征附于现实事物上,从而形成新型媒介产物。高度发达的科技可以为人类创造出“真实”的虚拟世界。在赛博朋克所预测的高度发达智能社会中,技术实现了虚与实的二元对立的消除。

这种趋势从我们当下生活就可以感受到。每个人对互联网的依赖程度与日俱增,互联网即“虚”,现实生活即“实”,二者界限越来越模糊。当下人类沉浸在互联网社交中,美国作家Thomas de Zengotita称这种现象为“媒体上身”,可以被理解为,我们每个人都在互联网中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位置,看似我们与我们的朋友们都能保持联系,实际上我们只是“Hiding from each other”,我们躲在屏幕后面,保持安全的Distance,把Conversation变成了Connection。虚拟社交给予了我们重塑他人眼里自己的能力与机会,我们可以用软件去修饰我们的照片,分享到社交媒体,去展现我们想让大家感受到的我们。“I share therefore I am”,我分享故我在。我们用科技为自己下定义。然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塑造的东西是假的,也不再去相信他人塑造的形象,每个人都不会去进一步走进他人的世界,去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我们慢慢失去沟通的能力,把Conneciton又变成了Isolaton,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黑镜》S301 Nosedive讲述了一个每个人都可以通过一个社会信用系统给他人评分的世界, 而这个评分决定了人在社会中的地位。为了成为高信用评分的人,每个人都必须在社交媒体上极力伪装自己,打造一个让他人看起来很美好的自己。人与人之间看似充满友善,实际上却十分虚伪。S304 San Junipero 的虚实界线淡化得更甚。这一集描绘了未来人类可以把人的意识上传到服务器,这样人死后意识还可以保留,生命得以继续延续。人的生死观念被动摇,意味着人的生物性质淡化,颠覆了对人本质的认知。

对虚与实的融合的质疑,其实就是“何以为人”以及人的意义的疑惑。随着媒介的发展变化,人的本质属性也随之改变。像马尔库塞《单向度的人》中所讲,发达工业社会下社会多样性减少,人类趋同,变成单向度的人。发达的智能信息时代,虚实不分的时代,人也会收到媒介变化的影响发生异化,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物种”。

最近上映的《攻壳机动队》实际上也是讲述一个赛博朋克的科幻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科技已经可以使人的大脑脱离肉身,与机械融为一体。《黑客帝国》更为极端,人类出生于培养皿中,意识上传到由计算机把控的系统之中,在虚拟的世界中生活,而且他们自己无法意识到。

如今我们不断打造我们的互联网虚幻世界,极力地把生活一点点灌入互联网中,更是有人沉迷于网络游戏带来的虚幻美好不可自拔。我们发明AR、VR,真真假假已经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虚实结合才是我们的追求所在。媒介的变化必定会使得人的属性也随之改变,从而是社会属性随之改变。尤其是那些发达的智能化、信息化时代的新生儿,他们与如今的我们就是不同性质上的生命了。

  1. 幸福与自由
    英国作家赫胥黎所著的小说《美丽新世界》是著名的的反乌托邦小说三部曲之一,其描绘了发达机械文明下,人和人性被机械剥夺殆尽,通过先进技术对人类进行改造,接受安于现状的教育,像生产工业产品一样批量化生产人类,极大提高了生产力,使得人类一直处于幸福的状态。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却失去了除了快乐以外的情感。那是一个没有犯罪没有痛苦的世界,但人却已经被严重异化,化为科技的产物。

《美丽新世界》呈现出了一种未来的乌托邦且高度极权的“美好”世界,《黑镜》作为一部英剧,继承了英国对乌托邦和极权的思考,也具有反乌托邦、反极权色彩。这类反乌托邦、反极权色彩的作品中往往都有最高决策者,可能是极权政府、世界垄断公司,还可能是超级AI(人工智能),并且有极其严格得秩序。就像《黑客帝国》中的世界,人工智能是最高统治者,人类的大脑都是计算机中的一个进程,受计算机掌控。

《黑镜》S102 一千五百万的编剧一定是赫胥黎的反乌托邦忠实粉丝。这一集完全发生在一个巨大的智能化的封闭空间内,无处没有电子屏幕,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六面都是电子屏幕的立方体房间内,每天的事情就是踩脚踏车发电,赚取虚拟货币。然而整个世界,除了科技手段合成的有机食物,并没有任何“真实存在”的东西可以买得到。赚取的货币只能花在购买虚拟人物的衣服、购买影片等虚拟的商品上。人的生活被极大简化,机械的踩脚踏车发电,购买虚拟的商品,甚至色情影视作品可以满足人类的性欲望、暴力游戏可以发泄人类的暴力倾向而保持社会的稳定,而得以大行其道,这是存粹的娱乐至死的社会。

这一集的世界不过是一个极权世界的缩影,最高统治者通过把人设置再一个等级森严的监狱,同时给人各种娱乐与慰藉,让人都以为自己处于天堂,不会反抗,并且只有一条合理的道路脱离自己的阶层——参加选秀,成为明星,同时还帮助你奴役更下一层的人,但实际上还是处在一个巨大的监狱之中。在这个高度极权的乌托邦世界中,每个人都只是体制内的一枚齿轮罢了。

  1. 人的分层
    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里,高度发达的智能社会有着先进的社会机制,人类社会就像蜂巢一样,分工明确,高效而机械。这里“机制”可以视为一种媒介,在这种媒介下的人类极大的异化,造成了“人的分层”,不同“种类“的人会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黑镜S301 Nosedive人与人可以通过信用打分系统来相互评分,从而划分出社会的阶层,这种打分系统就是该集所构建的社会的“机制”,这种机制作为一种媒介,使得人类可以高效地分层。底层人民信用评分低,得不到信用评分高的高层人民给予高分,就无法成为高信用公民,使得无法胜任工作,无法享受良好的社会福利。这种机制不禁让人想到如今的某些支付平台的信用评分,一旦这些信用评分得以被社会广泛接纳,并认作是区分人群的标准时,那我们就进入了剧中的社会了。

《美丽新世界》中所夸张展现的机制是,人被机械化的生产,出生时进行生物改造,使得人与人之间天生有阶层差别。这种人人都安于其所处的阶层的社会,生产效率高,和平安定,一派祥和,但却是以牺牲平等自由以及自我意志所获取的。

电影《雪国列车》虽然不大算是赛博朋克,但明显具有反乌托邦、反极权主义色彩。在世界变成极寒之地的时候,人类都生活在一列火车上但不同车厢的人却有着不同的阶层,末端车厢的人没有权力往前端跨越。但确实因为这种高度极权的、有着严格阶层划分的迷你社会,火车才能有条不紊地运行,使人类文明得以延续。

2016年郝景芳的科幻小说《北京折叠》获得雨果奖最佳中短篇小说奖的。在未来的北京,通过高度发达的科技,城市被分成了三个交替折叠的空间,每个空间的人都不可私自到达别的空间,每天的睡眠时间也被强制分配。

在当下现实的生活中,也可以找到科幻小说中描绘的那种阶级划分而固化的影子。《北京折叠》中三个空间其实映射着现实生活中统治阶层、中层和底层。深圳有一个叫做三和人才市场的地方,就是北京折叠的第三空间的一个现实缩影。在社会机制下不断边缘化的人,为了谋得生存而不断涌向深圳三和,在那里出卖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一开始是劳动力,后来变成手机、信用卡,又变成贩卖身份证,彻底成为社会的边缘人。深圳三和就像一个漩涡,底层的人不断被往里吸,却怎么也不可能爬出来,而其中的“机制“就是市场,不断地拉大贫富差距,固化阶级。

在《北京折叠》中第三空间地人往往是垃圾回收工作者,而现实中中国有六百万人进行垃圾回收工作,这是一个自发为主、缺乏政府参与的灰色产业。他们依靠城市而生,但也无法融入城市,就像《北京折叠》中第三空间的人一样,永远也无法到达第二、第一空间。

这种通过特殊的、严格的、先进的机制,对人类进行分层的例子,在影视、文学作品中数不胜数。不管是潜移默化还是强力执行,都是媒介发展而导致的人的异化,人被打上了阶级烙印,将同一物种分成了不同的、新的意义层面上的“物种”。这种趋势在当下高度发达的工业体系下也越发明显。赛博朋克的世界并不遥远,我们是否真的追求那样的发达繁荣的智能社会,是当下《黑镜》一类影视、文学作品所担忧的问题之一。

© 本文版权归作者  luborn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本文由澳门微尼斯人娱乐发布于威尼斯娱乐,转载请注明出处:这个世界会好吗,而是关于人性的提醒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